对方怒意明显,“你认曾馨为干孙女,这又是几个意思?” 顾连海伸手扶额,语带疲惫:“方兄不要着急,一会儿我会传真一份东西过来,你看了就明白了。不过,还望你能保密,小儿已经不在了,就让他安息吧。” 方诚在电话裏有短暂迟疑,终还是语重心长地提醒了一句:“我不知道你是真糊涂还是在装糊涂。还是要坚守底线,不要让一世英明毁于盲目的父爱上,不但不值得,反而会适得其反。” 顾连海只是苦笑,长嘆一声:“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 顾子钦敲门进来,见顾连海立在窗前,背影萧条,浑身透着苍老的腐朽气息。 他心底一软,先前的诸多怨气消了一大半。 这世上,只有亲情是最不讲道理,也最无法计算恩怨,无论彼此伤的有多深,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