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宽厚有力的背脊微微隆起,时而静止,时而战栗。 “你说你都死了,还管我做什么?”顾行之哭着笑出了声,一壶酒海灌下肚,重重打了个酒嗝,“魔修怎么了?怎么就入不了你的眼了?你还不是败给了我……” 顾行之摇摇晃晃地起身,推开门往外走,窗外月色正浓,石阶透寒,“别以为我不知道,一丝善念救赎不了我,我也不会感激你!” 魔修容易走火入魔,废毕生之力灌註而成的善念可助修行,拨乱反正。 “砰!”顾行之愤怒地摔碎了酒壶,陶瓷片四落,酒水飞溅。 “沐风奕,你个卑鄙小人!自大,狂妄,狗眼看人低!”顾行之踉跄几步,指着月亮嗥叫,“这辈子我们两清了,我凭什么要你的东西!我不稀罕!我不需要!你拿走!拿走!” 发酒疯的尊主,连随扈都退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