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半睡半醒地被带去了公司。 等席越开完早会回来,发现她还是保持着他离开时的姿势,傻楞楞地坐在沙发上,脑门上的一撮呆毛不安分地翘了起来,彰显着自己的存在感。 席越以手掩唇,压了压唇角的笑意。 然后轻轻出声:“不就比以往早了半个小时?就这么难受?” 他已经很迁就她的作息了。 喻茗茗抬眸,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人。 神情略显呆滞。 足足过了半分钟,她的神情才变得生动起来。 语气裏带着浓浓的控诉: “当然难受啊,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怎么,你上小学的时候,你老师没教过你么?” 席越神色不变,很是镇定地回覆她:“抱歉,我老师只教我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