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相映成趣。杏花雕落即随流水而去,分外雅致。 这畅音园与无业寺后山那间我待过的小园子,几乎一模一样。 周围莺歌笑语不断,我站在师兄身旁不自觉地颤了颤。 “记得警醒些。”师兄再度警告我。 萧颛此时尚未现身,因此座中毫无顾忌言谈甚欢,不远处有人似乎註意到我俩,也不知朝同桌人说了什么,一时满桌人都朝我俩看来。 我看了许久才认出那嘀嘀咕咕之人是先前的张兄,便恨恨地磨牙,拉着师兄道:“走,我们坐那儿!” 师兄不知忌讳什么,似笑非笑道:“你当真要坐那儿?” 我没想太多,眼中只有那桌两个空位,便肯定地点点头。 师兄忽然笑得极其猥琐,整张脸看起来像只得道狐貍:“好,我们过去。” 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