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画,她只能画幅白描。 林秀先挤了些黑色颜料在调色盘裏,加上水调成墨汁的浓稠样子,再用水粉的勾线笔蘸了一点墨,随便在纸上勾勒起来。 她擅长的白描只有两幅,一副孔雀图和一副仕女图,这是她打发时间用的,老师也说很死板,幸好这时候能拿得出手给人看,至少她画的时候年轻老师就看呆了。 “你、你是美术生吗?”对方结结巴巴地地问。 林秀顿了顿,然后说,“我是跟家裏人学的,我爸爸以前在私塾念过书,写毛笔字很厉害。” 对方看她眼神充满了敬畏,“这还是家学渊源。” 结果等林秀在对方那裏登记完成还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她一个下岗过下半辈子的人,但是重来一次的时候,觉得重新找工作并不是自己以为的那么艰难。 但是在打开协议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