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聚会都像一道坡度很平的长梯子上的一个阶梯,——阶梯一步一步地令人向上,引导着他们到一个遥远的地方。 又加入了一些新的朋友,符拉索夫的小屋渐渐地觉得狭窄而且气闷起来。 娜塔莎也常来,她虽然又冷又累,但总是活活泼泼地有不尽的欢乐。母亲替她织了袜子,并亲自替她穿在那双小小的脚上。娜塔开始一直笑着,但过了一会儿,忽然沉静下来,她思索了片刻,低声说道: “我有个保姆,——也是特别慈善的女人!多么奇怪,彼拉盖雅·尼洛夫娜,工人们虽过着这样困苦和被压迫的日子,可他们却更富有人情味,更善良,比那有钱的人!” 她把手挥,指着很远很远的地方。 “哦,您真上个苦命人!”符拉索娃说。“失去了父母,失去了一切,”她有点词不达意,说不出想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