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包带回了菲林的公寓。住在她家虽然不用付房租,但生活费是一定要出的。毕竟这样才让我感觉安心点。而这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以来,我一直在和苏原联系,但我们谈话的中心却只有一个——离婚。 离婚…… 我再次想到革命烈士永垂不朽。 菲林说一个立马要逃离围城的人不应该如此惨淡,于是趁昨天周日拉我去理发店“从头开始”。那个腰上挂着各种剪刀的理发师问我的都是些很专业的名字,不懂。所以我说你看着剪吧。于是乎,当看到头发剪成啥样的时候,我慢慢地闭上眼睛,开始在心裏默默地念:大头大头,下雨不愁……最后顺利晋级为大头娃娃。 最终,理发师修了再修,给我一个埃及艷后毛坯板发型。 菲林一直坐在旁边玩手机,起身看到我的怪物头时,一楞。“很别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