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我望着秦楚街上来来往往、络绎不绝的行人,心裏不禁喟嘆,我姜国人民的夜生活真是丰富多彩啊。 走着走着,我仿佛瞧出些不对劲的地方来——按理来说,男人逛窑子的状态无非有两种,一是惬意享受型,二是偷偷摸摸型。前者必然大摇大摆,哼个小曲儿,搂个美人儿,招摇过市。后者则因背着妻子出来偷腥,时时担心家裏面那位会来捉奸,必然前瞻后瞩,草木皆兵,似做贼一般时时小心。可眼前的,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是二者之一,倒像是赶集,秦楚街也不是温柔乡,而是菜市场。 我钩钩手指示意圆润过来,低声疑惑道:“圆润,你有没有觉得,这些人是在往同一个方向……奔跑?” 圆润的绿豆小眼四处一转,沈重地点头道:“好像是的,王爷。”说完,他顺着人群涌动的方向一指。 我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