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那次之后,他就没跟母亲和弟弟同桌吃饭。 他想,这是母亲主动提出的,而父亲也没有异议。 宅中虽大,但可以吃饭的地方却只有大厅跟宴客厅,宴会厅只有工人进入打扫,平常都是锁上的。他想母亲跟弟弟不会到宴客厅用膳,最大可能是分别送上饭菜到他们房间了。 每每想起引发一连串前因后果的是自己,就教他羞耻得耳背发热、握紧拳头。 虽然同住在宅中,但他充其量只来往自己房间跟大厅、书房,这么长一段时间内竟然跟他们见不上两三次。在这之前,他从未觉得这豪宅如此地巨型宽敞。 绝无仅有的见面都是沈默而对,眼神才碰到就彼此避开,继续走往自己的方向。 他始终没有回应那孩子期待的眼神,总与他保持距离。 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