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冲我魅惑一笑,眼裏却散射出犀利的冷光,继而又道:“想当年,当家还是唤我芸儿的,两年不见,竟是如此生疏见外了。” “少跟我来这套。我问你,她是白水寨的人,你知是不知?!”常问夏指指我,开门见山地质问她。 “知又如何?原来娶了刘员外家的千金不够,还找了个小的。” “说什么呢你!谁是小的?”我脱口而出,对这个平日裏不敢得罪的短暂领导大呼小叫。本姑娘的名声啊,可不是她随口就能败坏的! “好了楚盼娘,没你的事,坐那儿吃饭去。”常问夏将我赶到一边,对于这一点我十分不爽。老实巴交忍气吞声地坐到一锅老鸭煲面前,我夹起一只煮烂了的鸭腿,愤愤地啃着,边吃边旁观。 但见她继续对柳芸浅道:“还真给你说对了,她就是我新娶的小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