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就听到了薛以墨的一声闷哼,仔细看去,算不上明亮的烛光下,薛以墨全身的经脉都浮出体表,呈现出诡异的黑色。黑色的官服早已被汗水打湿,此刻正贴在他的身上,长发早已湿透。而他,似乎是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痛苦,竟还是勾着一抹若有若无的浅笑。 “帝师没教过你女儿家是不能这么看男人的么。”薛以墨看着面前的丫头将视线停留在自己身上,若有所思的样子。 “这是无水?”夏亦寒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然而又被自己给否认了:“中了无水的人不可能活着,况且无水不是已经被毁了吗?” “你不是想知道吗?”薛以墨阴寒的声音传来,“这可是你的父王下的呢,你说,他该不该死呢?” 只见薛以墨双目赤红,嘴角缓缓溢出鲜血,已是怒极,“我的父亲,我的母亲死的时候都是这个样子,而那个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