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截被生生切断的小指,断口处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旁边还放着一张白纸,上面用鲜血写着一行歪歪扭扭的俄语情书。 “这是我对你的赔罪,求你原谅我。” 看着那截血淋淋的断指,我心里没有生出半点心疼或者惊恐。 取而代之的,是深切的生理性作呕。 她试图用自残来道德bang激a我,这种极端的偏执只让我觉得无比反胃。 沈听晚迅速走到我身边,一把捂住我的眼睛,将我拉进她温暖的怀抱。 她声音沉稳冷静,对着管家吩咐道。 “把这脏东西扔进垃圾桶里,立刻报警,就说有人恶意寄送残肢进行恐吓。” 管家利落地戴上手套,干脆地将盒子处理掉。 警方动作十分迅速,很快就上门录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