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星预想的更微妙。 首先感受到变化的是邱莹莹。她不再只是单纯地为樊姐抱不平,而是开始带着一种新鲜的、近乎崇拜的眼神看林晚星。 “晚星,你到底跟樊姐说了什么呀?她这几天……好像有点不一样了。”一次下楼取快递偶遇时,邱莹莹挽着林晚星的胳膊,叽叽喳喳,“她以前接完家里电话,至少要低落一整天,现在虽然也叹气,但不会一个人偷偷抹眼泪了。昨天她还跟我说,要跟我一起报名那个线上会计课程,说多学点东西傍身总是好的!” 林晚星笑了笑:“我哪有什么神通,可能就是小美姐自己突然想通了吧。”她心里明白,那微弱却至关重要的“想通”,正是系统能量的来源,也是她与谭宗明那番关于“未完成痕迹”对话的另一面注解——人的心痕,同样可以被重新审视和定义。 关雎尔的观察则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