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中淌着粼粼波光,本是异奇之色,却于此刻衬得姑娘愈发像是误入尘间的懵懂仙子。 见姑娘恍然,这般貌美无害,方泗儒只感一阵心猿意马。 如此,戏自是演到位了。 方泗儒不乏自鸣得意,面上却仍是一副弱柳扶风的病西施状,未听得柳阿巳回应,他只当是姑娘面皮薄,意欲再羞一羞对方。 遣词造句之时,他顿感腰间一紧。原是姑娘两手那么一错,束紧了他那披袍的褂带。 那力道把控的恰到好处,既掩实了他流露在外的艳艳春色,又不至于触及未愈的伤口。 怀中姑娘抬眸,撞进他的眼中,他不免咂摸出了些许投怀送抱的味道。 喉结滚动,却见姑娘眉目一横,厉然而道: “公子当下应是休养为要。若为了等我,又这般单衣打扮,在这天寒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