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色的幽光闪烁,白涧没有用她的指纹,只是低唇问她:“宝贝,密码是多少?” 向吟咕哝一声,半睁着眼看他,两秒后笑眼弯弯地报了六个数字。 白涧搂她进去,“这么乖,下次都不敢让你喝了。” 高跟鞋很好脱,刚进门就蹭掉。 白涧抱她进卧室,室内的布置和五年前似乎并没有太大差别,只是窗帘换了一种颜色。 在离开那一秒,向吟忽然伸手勾住他脖颈,“都怪你。”她小声地,鼻音有点重,“是不是太久不回家,都忘了啊。” 向吟开始谴责他,表情委屈,白涧盯着她的眼睛,心底软成水。 “什么?”他问。 “张警官对我说,只要人回来了就好了。”她很难过,“可是你五年都没有回来。” “五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