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雪乳上的红痕,庄亦轩眼中不爽,“疼么?” “疼。”软绵绵的话语。 “呵,疼也不说,怎么,爽的疼都不知道了?”半硬的肉根又插了进去,埋入温热的穴内。 “是我肏的你爽,还是那棵树?”话中酸味有点重,偏偏男人自己不曾发觉。 感受着身体里的他物在慢慢变粗,有些胀,也好舒服。 半闭着眼的夏之墨全身心都在身下,收腹缩阴玩。 “你说,那棵树要是成了精,是不是也可以干得你淫水直流,淌满这冷泉池?”边走边干她,他走的稳当,可是偏偏入的极深,几个来回已然让她抵达巅峰,重重快乐席卷而来。 “说!是不是还想着别人干你!”女人一直不回答让他愤怒,啃住了不断呻吟的唇。 不是,不要别人,“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