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什么头牌花魁,不知道几两银子到手的姑娘,张口要价叁百两,顾菌出门没带那么多钱,交了身上所有的银票还不够,最后只好把佩戴的首饰发簪都留下了。 “黑了心的老货,这些个金累丝耳环,金簪玉坠,别说叁百两,就是说五百两都少了,你以后还想着我来啊?”顾菌睥睨着老鸨那抓耳挠腮的丑恶嘴脸,揶揄地说。 那老鸨子估计也是没想着再做顾菌的回头客,还笑说:“小姐说的哪里的话,我们这是正经买卖,你破费这些钱,都是我们调教的人力,您这是哪里的话呢?有空还常来啊,我们这好姑娘多的是。”说着把那卖身契交给了顾菌,说:“这是红莹的卖身契。” 顾菌收下那一纸契约,也不屑和这老货多嘴多舌,转身走了,红莹被打的站不稳脚跟,走路都颤颤巍巍的,顾菌想抱着她,但又怕白姝看见了吃醋,就只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