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声哄笑声传入耳朵裏,已经有气无力的薛燕卿面如死灰,自嘲地一笑,枉他方才还跟恩师说参加童试,转眼就成了同窗口中的笑柄。心裏狐疑自己怎地突然发作,莫不是有人使坏?狐疑了一下,就自嘲一笑,如今自己乃是梁溪商家之子,并非翰林院学士、宰相不二人选,怎地会有人想对他下黑手?少不得是着了凉、中了暑。 却说他上辈子春风得意的很,家仇得报、前程似锦又娶安南伯之女为继妻,眼看离着宰相之位只有一步之遥,却被安南伯过河拆桥,替他背上黑锅,枉死在狱中。醒来,便发现自己已经七岁,穆府的穆娘子、穆琳琅都换了人。因上辈子他七岁的时候薛令还不曾将薛家与谢家的恩怨告诉他,是以他未免露出马脚,也不好多问,旁敲侧击一番,除了知道如今养在穆家的穆琳琅是比他早五六个月进穆家的外,旁的一概不知。 依着上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