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窗外挂着圆月,银灰色的月光洒了进来,把金凤的脸照得惨白。 王裁缝抓住金凤的一只脚,用力一扯,金凤整个人都被拖到身前。 “谁的鸡巴大,就让谁肏,你还真是个淫胚子,这玩意能满足你吗?”王裁缝举起擀面杖,咬着牙开始扒拉金凤的裤子。金凤身上没一处好地方,全是乌青红肿,也没了力气,王裁缝几乎没有任何阻挡就撤下了金凤的内裤。 傍晚的欢愉痕迹还在,王裁缝见了更是恨得牙痒痒,举起擀面杖就往金凤的腿心捅。 “不要啊!疼!救命啊!”金凤的声音已变得沙哑,但还是拼了命往窗口喊,期盼着有人路过可以救她一命,可回应她的只有一轮沉默的圆月。 擀面杖捅进金凤的阴道,金凤只觉得下身传来强烈的撕裂感,她痛得快要死去,也情愿现在就死去,她只可惜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