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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划案的灵魂就在那裏了，如果要真的改了，就等于全部要重做了呀。 不过，李诚也发现，方子轩的神色变了，至少不是刚刚进去时看到的那种死灰色。 看到方子轩走过来， “不是吧，真的要改？” “没有！我先看看！”方子轩没有回答，刚是打开电脑，重新看着策划案。雷扬说过，这个做新手的是合格的。但，用雷扬的话来说，就是对他的要求不能仅只是如此不是吗？ 李诚和洛桦相对视了一眼，雷经理说了什么吗？为什么方子轩像换了一个人似的，这么兴奋？！李诚心想，难道，雷经理刚刚在裏面做什么自我催眠之类的？！ 不止是他们两人，至少在那之后的方子轩，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包括他后来交上去的策划案，及敢和雷扬对抗。【当然，不是叫板，只是，在雷扬挑出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