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掀开毛毯下地,床上已经被换好了崭新的床单。 而她的右腿被一条长链锁着,拖着疲惫酸软的身子往浴室走,当温热的水由头顶一泄而下时,才终于缓过劲来。 昨晚,沉禛要了她好多次,她伸出手指轻轻往身下的穴里抠,抠出一个小洞来,此时他留下的白浊精液便顺着大腿流了一地,色情又令人羞耻不堪。 她将手指再往里抠,一股更为浓稠的液体顺着指缝流了下来,明明有些痛了却还是往里伸,她绝对不能怀上沉禛这个变态的孩子。 “咚咚咚——”,是敲门的声音,突然响起惊得人一个激灵。 “谁啊?” 她关掉篷洒利索的裹上浴巾,扒着浴室门框问,嗓子像是被黏住似的模糊不清,是昨晚他强迫自己给他口而造成的。 “柳小姐,该吃饭了。”是张婶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