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她知道这东西好像是给人用来驱邪镇鬼什么的,或是带着身上或是贴在府裏。 袁圆肯定道,“这是我在大厅裏捡到的,是我爹画的。” 景故渊轻讶,她来皇都找她父亲已经是过了一年都没有消息,怎么会突然有了线索。“这种黄符多是大同小异,只根着古书来画,袁姑娘怎么认出这出自你爹的手笔?” 袁圆随身翻出了她那本家传的古书,“那些驱邪改运的法术都是自古流传下来的,虽然到了今日许多已经是失传,但我们袁家几代都是给人占卜算卦,一辈传一辈知道的还是比别人多。这古书是我们袁家人特有,裏面记载的符咒如今在外头已经都找不到了,你们翻到最后一页对照看看是不是一模一样?” 伊北望听得有趣,虽不晓得前因后果的,还是一把把书夺过比照起来,“画得还真是一模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