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马桶旁,双手死死抠住下水道的铁栅栏。 他试图将那个生锈的盖子掰开。 十根手指被锋利的铁片割得鲜血淋漓。 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痛,拼命地往那散发着恶臭的管道里挖。 “是我倒的……是我把她的药倒了……” 顾廷远的眼泪混着鼻涕流进嘴里,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时杳,你为什么不说那是治病的药?!” “你为什么不求我?!你只要说一句,我怎么会不给你……” 站在卫生间门外的萧婉莹,嫌恶地捂住了鼻子。 为了保住自己刚刚稳固的地位,她赶紧换上一副虚伪的面孔。 走上前试图去拉顾廷远的胳膊。 “廷远,你别这样,这不能怪你啊!” “是姐姐自己脾气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