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 宴朝握着她的腰把她紧紧按在自己几把上,粗硬的耻毛紧压在女人又湿又嫩的屄肉上,他靠过去狠狠啜吸了一口她的奶子,用并不尖利的牙齿缓缓研磨着她的乳头,慢条斯理地说:“骚老婆,要我射吗?想要我快点操你是不是?” 林韶贴着他的胸口起伏得有些急,少年叼着她的乳头,用的是跟自己的女儿完全不一样的方式,她忍不住颤栗,本能地轻轻晃腰去磨蹭那些粗硬耻毛,先前的羞耻感已经消去得差不多了,她像个熟稔又温顺的妻子,将瘦白的手臂环在少年的颈后,带着一种不自知的天真和温柔,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少年的后颈:“操吧……你射出来才会舒服呀——” 宴朝猛地把她按倒在床上,女人猝不及防的惊叫声只喊出来一半,剩下的全被他的舌头吞进去了,少年先是把她亲得喘不过气,林韶连舌根都被他吸得发颤,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