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却没想到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她受了这么重的伤。 “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安郦纳闷地问。 皇宫守卫森严,也没听到宫中有刺客的消息。他能进到她的寝宫,还是多亏了他是皇帝近臣,有自由进出宫门的权限,一路无需通禀,就能直达御书房外。 这飞龙殿和御书房本就相隔不远,这几年安家在宫裏的人脉都交到他手裏,他的武功又是整个大黎拔尖的,才能叫他找到机会,潜入她的寝宫。 而她若便服出宫,不但有暗卫保护,谢惠光也会近身侍奉,以命相护。 “是人,就会受伤。”她避而不答,脸上罕见地露出些许脆弱和疲惫来。刚刚一生气,用力过猛,伤口又裂开来,滋味着实不好受。不过,这种痛,从小到大,她经历过不知凡几,咬咬牙也就过去了。 “福福。”他坐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