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墨听着她这似哭非哭的、被压制的吟叫,都由不得反思是不是把她欺负得太狠了。他太阳穴突突的涨,大粗棍也突突胀,手捏着她那尖下巴沉沉地问:“是不是肏得不爽?” 女人听了,狠剐了他一眼,真是又娇又嗔,“你这是什么眼力劲哟!我是,爽得想死……” 男人下巴绷得愈紧,乘着淫汁的顺滑劲腰狠力一挺,将粗棍彻底陷入那粉色漩涡,大龟头撑开层层嫩肉,一杆紧接一杆地往肉堆里戳。什么g点,什么骚心,什么宫颈,在粗硕龟头淫威之下无所遁形,骚水又是一波接一波的倾泻。 龚月这厢再顾不上捂嘴,双手贴上他那两块d字型胸肌,指尖勾动男人赤色小乳头,以尖甲虐它个百八十下——来呀!互相伤害呀! 男人果然更受不得刺激,不就是两颗豆子大的小肉丁么,用得着把她直往死里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