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放弃和狗子散步的悠闲时光,驱车赶到医院。 当然,狗子没来。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不同的时间,同样的地点,补完觉遛完狗的贺楚洲又一次站在病房门口,面对和白天同样的医生,讨论着关于同一个人的话题。 贺楚洲:“所以他真后遗症了?” 医生肯定点头:“从目前的情况看,的确是这样。” 这人声控的么,说什么来什么。 贺楚洲又问:“那他什么时候能恢复?” 医生:“快则三五个钟头,慢则三五天,也有可能三五个星期,都说不准。” 概率题听得贺楚洲脑仁疼:“怎么没有联系他家属?” 说起这个医生也很无奈:“患者声称他已经联系过家属了,很快会有人来接他,我们也不知道他联系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