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把他两颗在外面的囊袋也捅进那处。 她开始语无伦次,她的话被他的动作分割得不成句子,她在哀号,请求他,“不……不要了……求求……你了……” 她的求饶实在廉价,每次都太轻易出口,她如果是个硬骨头,高傲矜持,面若冰霜,每一次都死命抵抗,那他可能会更残酷一点,使用更可怕的手段折磨她,让她屈服也更有成就感。但是她实在太有眼色,骨头太软,太窝囊,求饶得太快,让他觉得想办法对付折磨她并无乐趣。实际上,她一点点刺激,一点点暴力都抗不住,而他也大发慈悲,每次都轻拿轻放。现在不过是一点快感而已,又不会真的伤害到她。他决定忽略她的请求,提高速度,她的软肉疯狂箍紧他,每次抽出时都会带出一点红肉,丰沛的体液让他的动作更加顺畅,她的内部收缩越来愈快,他清楚这是她高潮的前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