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想过彻底解脱?”禾谨舟是认真的。 三岁就在马背上了,可往后还有大半生,不能跑、不能跳,用岳宴溪的话说,多没劲啊! 又或是像刚刚那样被她翻来覆去,目无所遗,一点小小的私隐都没有。 “……” 岳宴溪睁着大眼睛一动不动。 一秒,两秒,三秒。 是不是说中了,禾谨舟想。 蓦地,岳宴溪笑了,“怎么会想死呢?我对活着的人还有眷恋啊。” 禾谨舟被称得上多情的两道目光注视着,说不上不自在,只能说很不习惯。岳宴溪就应该是个商人,与“情”这个字很不搭。 她皱了皱眉,“我们——” “我说的是我爷爷,你在想什么啊?该不会,你以为……”岳宴溪又笑了一下,“谨舟好像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