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可以留存证据。 “还能行吗?”有了决定,仇扶烟问,知道他没吃药,她也不确定他能几次。 “嗯。”夏仲斯又是很简短回答,他从射过软掉的阴茎上取下避孕套丢掉。 仇扶烟起身下床,在他身前跪下来,扶住他的大腿,张口含住他软掉的阴茎,用唇舌给他清理,她知道此刻自己模样下贱极了,但身下湿得更厉害,她不禁安慰自己,就今晚,没有人会知道。 “爸爸...”他的阴茎还有着避孕套的橡胶味和彼此体液的咸味,仇扶烟舔干净,抬头看他,像在索要鼓励。 夏仲斯陪她演,他摸了摸她的头,“小骚货,还有下面的蛋也舔干净。” 他不会问她能接受什么程度,以她的好面子肯定不好意思说出口真正想要的尺度。所以他根据她的反应估测她想要的尺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