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豪言壮语地表示自己一个人去九番队报道是完全没问题的,还拒绝了他想要陪同的好意,但是……当真的站在九番队门口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居然有些脚软。 光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此时此刻她觉得自己有点喘不过气来。 “不就是来报道么,有什么好紧张的。” 将额头抵在九番队大门旁边的墻上喃喃自语,光丝毫没有註意到身后慢慢靠近的短发男子。 “这是九番队又不是鬼屋……” “……”男子的头上蹦出了一个十字路口。 “面对着虚你都不紧张现在你紧张个什么劲啊……” “餵……”男子开口试图引起她的註意,但显然,他失败了。 “九番队的人又不会吃了你……” “我说……”这家伙越说越离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