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吏再度抢过话头。 “云妃娘娘身子弱,昨晚好心送皇上去芷宁宫,淑妃恩将仇报也就罢了,何苦怂恿皇上责罚她?还是说淑妃以为我赵家无人,所以你才这般仗势欺人?” 李婉清听到赵吏这话,脸上不由得漾开一抹笑容来。 “恩将仇报?云昭媛明知昨日是本宫和皇上成婚的日子,却痴缠着皇上在长春宫陪她吃酒,甚至在半夜时带着人去芷宁宫耀武扬威。不如赵太师给本宫解释解释云昭媛的‘好心’在何处?” 这番话一说完,李婉清也没打算给赵吏辩解的机会,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来。 “至于仗势欺人……本宫若是真有势可仗,这会儿本宫会乖乖在慈宁殿仍由赵太师来兴师问罪吗?还有赵太师口中的蛊惑……” 李婉清倏然转身,对上傅崇那双深不见底的双眼,随后清泠泠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