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一步一呵欠去开了门。 见温清濯早已穿戴整齐,长身玉立地站在门外,才勉强醒了瞌睡:“我这就去梳洗,你且等我片刻。” 温清濯看她散着头发,还有些睡眼惺忪的样子,笑着答话:“时辰尚早,妻主莫急。若妻主不嫌弃,便让清濯侍候你梳洗束发可好?” 沉惊月下意识想开口拒绝,却忽然瞥见腕间有些发淡的印记。 自从前几日被父亲误会,沉惊月便半是赌气的刻意避开和温清濯相处。想到今日省亲,若这痕迹被温清濯父家人有心看了去,恐怕会责怪于他。沉惊月又犹豫片刻,点了点头。 她平日为自己束发很是粗糙,只把头发绑高不遮住眼睛就好。 而温清濯却十分细致,手法也很轻柔,将她刚刚睡醒毛糙的头发都一并耐心打理整齐,没有半点弄疼她。梳到发端处,他又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