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下面内裤还挂在臀上,却挤开了道任由男人插进来,娇粉裹着深色狰狞的硕物。 他身子健壮,又比她高了许多,单手揽着她的腰似要折断了般。 谭欢头往后仰,重重地磕在墙上,她呼了声痛,闭上眼不去看他。 孟余朝却不许:“睁眼。” 女人这脸上也就这双桃花眼最会勾人,以至于他莫名其妙惦记了许多年,可想而知她平时戴着口罩给人摸鸡儿,有几个男人能把持得住。 谭欢阖着眼不吭声,她性子软胆子也小,但要真给逼急了,她能把天给捅破。 孟余朝怎可能这么轻易松手,他亲着谭欢的眼角,手托着她的臀,也不给她任何适应的过程,就这样死死按着,胯下直往她身子撞。 粗大的阳具猛地往前抵,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戳得谭欢险些哭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