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的穴里,搅出几声响动,她哼得软绵,靠到他肩上:“处女?” “明日处女。”每个不曾开张的日子都是处女,忱意笑嘻嘻地回答,在他的乳头上摸一把,没有司悬的手感好。 连他都笑:“你怎么不说下一秒处女。” 诚然司悬提高了一些忱意在床笫间的审美,忱意依旧不接受那个处男论,无论事实如何。处男意味着雏鸟情结,意味着负责。她还年轻,只想再玩几年,那种男人很难缠。她不是没和处男约过炮,小男生自以为可以像他们一样玩得开,没想到睡过一次就走心,缠着要当忱意的男朋友。 真没劲,谁找男朋友在夜店里找。炮友持证上岗,持的是健康证,又不是结婚证。没想到司悬比他们都懂事,退出了她的生活。 如今重见,反而让忱意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