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缓缓地挑了一下眉,“祭神啊。”他走到床边坐下,很平静地看向白妹。 “对,祭神。”白妹垂下眼眸,扶着窗户,心中涌现一种巨大的茫然,她抬眼看向尾河,尾河面上无悲无喜,眼中有她,又没有她。 白妹望着尾河,心中冒出了一些不可思议的猜想,顿时,她心中有些退缩,但紧接着是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勇气,“一个村里的女孩子抽中了签,于是成了河神的祭品,穿上美丽的婚服,走向河底……”白妹舔了舔嘴唇,“不,不是一个女孩子,是无数个,无数个女孩子。”毕竟,这个‘习俗’是由古至今的嘛。 “听起来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尾河站起身来,缓步走到白妹身前,他抬手拂过白妹的脸颊像极了婚礼的那一天。 “我是第一个发现的吗?”白妹看着近在眼前的尾河,声音有些颤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