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到达顶峰,她不紧不慢开口说着。 “沉先生,在我十岁时妈妈就出车祸死去,我爸爸无比思念她,还为此改了名字,可他不敢表现,因为他怕我想妈妈,只能每天把玩妈妈留下的家传棋盘,渐渐的他开始下围棋……” 司言提到车祸的时候眼神略显黯淡,可讲到围棋、父亲的时候,那双眼眸仿佛泛着光泽,令人不舍得挪开视线。 “爸爸现在虽然不是职业棋手,可在职业棋手中也很有名。” 司言说完顿了顿,眼波流转对上沉清夜冷冽的眼眸,无论何时只要被这双不带温度的眼睛盯着,总能感受到一股冰冷的压迫感萦绕在身边。 “沉先生,你有这么好的出身,比别人拥有更高的起点,现在努力未必没有真正掌控沉氏集团的一天,叁十年河东,叁十年河西,未来不是一成不变的,一切皆有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