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他睡到一半嗓子渴得好似要冒烟,楚添源埋在被子裏纠结了好一会儿是起来喝水还是继续渴下去,毕竟没几个南方人愿意在寒冷的冬天裏从暖烘烘的被窝裏爬起来只为喝几口水。 本着能忍则忍的原则,楚添源爬了起来,他忍不了了。 他晃悠到厨房,拉开冰箱拿出矿泉水正准备仰起头来一个透心凉,却瞥见一旁的桌上放着一个保温壶。 这玩意儿绝对不会是他买的。 楚添源是那种买了电热水壶都用不了几次的糙汉,一年四季都是咕咚咕咚灌冰水的铁汉子。 在烧一次麻烦开水和硬着头皮喝冷水之间,他从来不犹豫地选择后者。家裏从来没有冲泡类的药剂,买药片药丸的原因也是懒得烧开水,就着冷水直接吞药多简单,何必大费周章去烧一壶开水就为那一杯感冒冲剂呢? 楚添源自独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