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扫地,还不断挑刺,把我支使来支使去。我只好默念樱林公学的不成文校规:对学长态度要恭敬,要听从指教。 忍了半天,实在不忿,我把笤帚一摔。韦鹰指着我喊:“干什么?现在的小孩越来越不懂事了,我看得好好教导你!” 我连连后退,他越逼越近。忽然听见:“韦鹰,你们在这干什么呢?”那温和的声音,是祝今词。韦鹰无赖地笑:“没事,教导学妹。让她锻炼一下。” 祝今词向我微微一笑,对韦鹰说:“这样啊,那我来看着好了。不麻烦你们,教导学弟妹们是学生会的职责。”韦鹰怀疑地看着他,又看看我,阴阳怪气地说:“怎么敢有劳主席大驾呢?” 祝今词仍然微笑着,用温和却不容置疑的口气说:“我来管,不客气。你们玩去吧。”他的笑容柔和,眼神却坚决,让人不能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