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半响依旧没有等到任何回应。 “没得说,那也不必说了。 ”他吸了口气,背过身不再看他,“儿臣是忘了咱们到底不是寻常父子,或许您心中早对儿臣有了想法,只是借此发作一番收权罢了。 ” “您心里真没这么想过么?”燕欲恕问他,“我扪心自问,从未对权势有过什么胆大妄为的想法,对您,我也无不尊敬。 ” “可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今日带兵逼宫不能当作没发生,我也不能带着兵以秦王的身份出宫,一切既已无回转的余地。 ” “就算能强装安逸,你我二人难道还能彻底没了嫌隙,真当作无事发生?” 他回头,“既如此,那今天就当天家父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