牲的消息被严密封锁,整个苏区像一口烧得通红的铁锅,空气滚烫、压抑,人人自危。 李云龙的尖刀团驻守在通江城外十里处的山隘口,一边防备川军田颂尧的残部,一边死死盯着城里的风吹草动。 自打邝继勋、余笃三接连蒙冤遇难,李云龙就把弦绷到了极致,团部里一天到晚火药味十足,谁提“肃反”两个字,他眼睛能瞪出血来。 “团长,喝口水吧,你都蹲在地图前半个时辰了。”警卫员小赵端着一瓷碗凉白开进来,小心翼翼放在土桌上。 李云龙光着膀子,背上一道枪疤横亘,像一条暗红色的蜈蚣。他手里捏着一截木炭,在地图上邝继勋牺牲的洪口场、余笃三就义的深山沟,重重画了两个圈,圈痕深得快把草纸划破。 “喝个屁!”李云龙把木炭往地上一摔,声音粗哑,“两个老首长,一个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