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新甲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朕留着你,是因为你够狠,够脏,能做朕不方便做的事。” “朕以为,恐惧能让你清醒。没想到,贪婪比恐惧更能蒙蔽人心。” 陈新甲浑身剧震,皇帝的话彻底击碎了他最后的侥幸。 他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绝望: “陛下,陛下,罪臣知错了,罪臣愿做牛做马,求您,求您看在罪臣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 “功劳?”朱由检打断他,声音陡然转厉, “你的功劳,就是让朕的士兵看着你中饱私囊,离心离德?你的苦劳,就是告诉天下人,朕的刀,砍向别人的时候锋利无比,砍向自己养的狗时,却会手软?” 他猛地一拂袖, “朕的乞活军,是刀,是守护新政的基石,不是一群被贪欲腐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