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泥土,就被烫得缩了回来。 “我来吧。”李建国抢过她手里的水壶,往花叶上洒了点水,又把水壶往阴影里挪了挪,“土烫得能煎鸡蛋,你别碰。”他蹲下来时,后颈的汗珠顺着脊梁骨往下滑,在粗布褂子上洇出深色的印子。 林秀看着他专注浇水的侧脸,忽然想起开春时他在花架下钉木条的样子——那时他也是这样,不让她沾一点累,说“女人家的手是绣花儿的,不是摸锤子的”。她伸手替他擦了擦汗,指尖触到他皮肤时,他像被烫着似的抖了一下,抬头看她的眼神却亮得像藏了星子。 “下午去镇上扯块布吧。”林秀说,“你那件褂子袖口磨破了,得换件新的。” 李建国直起身,低头瞅了瞅自己的袖口,果然有个小破洞,边缘卷着毛边。“还能穿,”他挠挠头,“省点钱给你买丝线,上次你说苏州来的金线缺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