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去。 春含雪拿着画,看着远处他的马车从眼前离开, 转身就自家铺子走去,张云深在铺子里忙着,一早上就有不少客人在细心挑选布料,之前客人稀疏,伙计们闲聊她这铺子是否做不下去,一个个担心的很,现在……今天晋安城没像之前那样管得严,突然就多了许多办置年货的人也不得办了,鲜艳的料子堆了一屋子,伙计们也是卖力的吹着料子的好处,一群小姑娘小媳妇围着张云深,拉着他手里的料子一个劲问那个是做里衣,那个是做外衣,那个花色穿着好看,那个可以做小荷包,做帕子,做鞋子,把他忙得连抬眼的时间都没有。 张云深不是商人,之前什么也不懂,硬是在这里学了一身做商人的本领。 袖子一挽,就是卖货,还被那些人挤得俊脸粉白薄红,额头热汗淋淋,又时不时被谁捏住了手,春含雪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