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坐回原位,脸上虽然还带著几分傲气,但眼神却时不时地往陈文身上瞟,显然已没了最初的轻蔑。 张承宗和周通则坐得更直了些,等著先生的下一句惊人之语。 陈文没有急著讲课。 他知道,对付不同的学生,要用不同的法子。 对张承宗这样的老实孩子,讲道理就行。 但对顾辞这种聪明又叛逆的富家子, 必须拿出更具衝击力的东西。 他走到顾辞面前,平静地问道:“顾辞,我问你,令尊经营绸缎生意,最看重的是什么?” 顾辞一愣,没想到先生会问这个。 他本能地答道:“自然是本钱与利息。” “说得好。” 陈文点点头,转身回到讲台,拿起木炭,在黑板上写下六个大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