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干了,但眼眶还是红的。她手里攥着那封信,指节发白,像怕它飞走一样。 “明天,我们去建阳。”秦观物说。 苏织抬起头,看着他。她的眼睛里有泪痕,但更多的是坚定。 “好。” 秦观物拿出手机,给赵德发发了条消息:“赵叔,帮我订两张去福建的机票。越早越好。” 赵德发没问为什么,只回了一个字:“行。” 第二天一早,两人登上了飞往福州的航班。 秦观物坐在靠窗的位置,窗外是连绵的云海。苏织坐在他旁边,闭着眼睛,似乎睡着了。但秦观物知道她没睡——她的手指一直在轻轻敲击扶手上的皮质面板,那是她紧张时的习惯动作。 他没有打扰她,只是安静地看着窗外的云。 飞机降落福州长乐机场时,已经是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