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拆封的信。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雪光,陈栋拆开了信封。 信很短,字迹歪歪扭扭,上面还沾着点黑乎乎的煤灰印子。 “弟,家里还好吗?今年煤矿上活紧,不放假了,我寄了五十块钱回去,给平安买身新衣裳,矿上说年后可能要裁人,我想着再干俩月,凑够了钱就回家盖房,你嫂子要是嫌累,你就多帮帮她……” 陈栋的手指猛地收紧,信纸被捏得皱皱巴巴。 上一世,他根本没见过这封信。 那时候的他浑浑噩噩从头到尾就是个混蛋,后来哥哥在矿上出了事,连尸骨都没找全,张雯就卷钱跑路了。 “哥……” 陈栋心里堵得慌,一股酸涩冲上鼻腔。 这傻哥哥,还在想着那个毒妇,还在想着盖房。 “矿上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