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如松,眉骨锋利鼻梁高挺,薄唇微勾时,周身气质冷得像覆了一层霜雪。 他身侧的女人,身着红色细肩带礼服,披着秦墨的黑色西装外套,棕色大波浪长发垂落肩头,慵懒又知性。 四岁的秦康洵站在他们中间,一手牵着一个: “爸爸,向阿姨,宴会快开始了,我们进去吧。” 江樵大脑一片空白,她没想到儿子也在。 她张了张嘴,想喊儿子的名字,喉咙却像被棉花堵住,发不出一点声音。 秦康浔似是察觉到她的目光,转过头,视线穿过喧嚣的人群,直直地落在她身上。 江樵指尖攥得发白,心底生出一丝微弱的期待。 宴会女主人循着秦康洵的视线,警惕地问:“康康,她怎么老看你,你认识她吗?” 秦康洵低下头,声音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