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的疗伤滋补药膳,苏小鱼身上的青紫淤痕已然消退大半,消耗的真气也恢复得七七八八,甚至因昨日极限的压榨与补充,气旋似乎又凝实精纯了一分。 午后,她再次站在了那片空地上。心境与昨日已有所不同,少了几分初临战场的紧张,多了几分经历锤炼后的沉静。她知道,今天的对手,是那位教导她“清净无为扫心诀”的扫帚前辈。 扫帚缓缓飘至场中,枯黄的帚丝自然垂落,并无柴刀那般逼人的煞气与锋芒,反而流淌着一股令人心神宁定的柔和光晕。 “小丫头,”扫帚的神念温和而清晰,如同清风拂过湖面,“柴刀之道,在于极致的‘破’与‘杀’,一往无前,斩断一切。而我的道,在于‘分’与‘定’。” 它轻轻一顿,帚尖离地三寸,一股无形的“场域”以它为中心悄然展开。这场域并非强大的压迫感,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