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像是无数只饥饿的妖兽在暗处磨牙。陆昭靠在干涸山洞的内壁上,后背贴着冰凉的岩石,这股寒意透过洗得发白的杂役服渗进来,却让他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他低头看向左臂,那里缠着几圈用秘境里采来的“韧草”拧成的草绳,草绳下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那是昨夜从青阳宗后山突围时,被判官殿使者甩出的铁钩划开的,深可见骨,若不是他当时急中生智用《幽影诀》催动煞力护住经脉,恐怕整条胳膊都要废了。 他抬手摸了摸胸口,指尖隔着布料触到一块冰凉的铁片,那是他当初用三个铜板从青阳镇外的古怪老汉手里买来的物件。此刻借着从洞口杂草缝隙透进来的月光,他能看到铁片表面浮起极淡的银色纹路,比在青阳宗时清晰了些许,像是有生命般在缓慢流转。陆昭尝试着将一丝煞力注入铁片,以往每次注入都会石沉大海,可这次不同——煞力刚触到铁...